,也能当官?斯文扫地啊!”
“咱们去府衙抗议!”张秀才站起来。
“对,抗议!”
几个老秀才真去了府衙。
王夫之接待他们。
“王先生,您是名儒,怎么能赞同这种荒唐事?”张秀才痛心疾首。
王夫之笑了:“张老先生,我问您,八股文能治国吗?”
“这……八股取士,乃祖宗成法。”
“祖宗成法要是好,大明怎么亡的?”王夫之反问,“清军入关时,那些八股出身的官员,有几个殉国的?大多投降了。”
张秀才语塞。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生死存亡的时候。”王夫之继续说,“咱们需要的是能办事的人才,不是只会写文章的书生。算术,能算账理财;格物,懂天文地理;地理,知山川形势。这些,哪样不比八股实用?”
“可……可这是败坏祖制啊!”
“祖制是人定的,就能改。”王夫之说,“张老先生,您要是有真才实学,不妨也来考。只要考得上,一样能做官。”
“我?我去考那些杂学?”张秀才摇头,“不去不去,丢不起那人。”
气呼呼地走了。
但不是所有读书人都反对。
有些不得志的读书人,看到机会来了。
城南有个穷书生,叫孙文举,三十多岁,考了十几年科举,连个秀才都没中。不是他没学问,是家里穷,请不起名师,也送不起礼。
看到告示,他心动了。
“算术我会,以前帮人记账。格物我也懂,看过《天工开物》。地理更熟,走过不少地方。策论……时政我也关心。”
他决定去试试。
报名处设在府学。
来报名的人不少,五花八门。
有像孙文举这样的穷书生,有账房先生,有郎中,甚至还有种田的——认字,读过几年私塾。
负责报名的是周文谦。
“叫什么名字?多大?什么出身?”
“孙文举,三十三岁,童生。”
“童生?”周文谦抬头看他,“考过几次?”
“五次,都没中。”
“为什么没中?”
“文章不合考官口味。”孙文举苦笑,“我写文章,喜欢联系实际,考官说我不守规矩。”
“那正好。”周文谦笑了,“咱们这次,就要联系实际的。好好考,有希望。”
报完名,孙文举回家准备。
考试定在十天后。
这十天,赣州城热闹了。
各地的考生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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