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不停的哎哎呀呀的,半天也没爬起来。
负责看守霍宥川等人的官兵,以及千夫长彻底慌了。
“快快快,快把大人抬回去。”
这可不是小小的县令大人,这是尚书大人的女婿。
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他们根本担当不起。
姜辞离开府衙时,寻求就强啊,一副建功立业的模样,回去的时候却是被抬回去的。
谢清姝看到他这副样子,脸色发白,“怎么回事?山上的土匪不是一些乌合之众吗?怎么会伤的如此重,出事儿了不成。”
跟在姜辞身旁的小厮,万般无奈,只能一五一十的禀告。
得知是谢栀欢动的手,谢清姝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茶杯摔在地上,“好大胆子,罪人之身,竟然敢打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了不成。”
……
正在熬药的谢栀欢耳根阵阵发烫。
她将柴火放到炉子里面,伸直懒腰,“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明月笑了出来,“现在才知道有人念叨你,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对状元郎动手。”
“那又如何?该动手就动手,免得委屈自己。”
谢栀欢笑嘻嘻的走到明月面前,“给我弄点药呗,就弄一些整人的,例如说,痒痒粉什么的。”
姜辞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凭她的经验,这人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躺在床上,能用的整蛊办法实在太多了。
明月哭笑不得,“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例如说母猪也疯狂,痒痒粉,臭屁粉,还有和巴豆作用差不多的,再弄一些让男人娘娘腔的。”
谢清姝不是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金龟婿吗。
小女子报仇,从早到晚。
姜辞受伤了,作为妻子的谢清姝要在一旁照顾,看到彼此丑态频出,看看他们还能不能恩爱如常。
谢栀欢说干就干,回到房间便拿出纸,写了好多整蛊的办法。
明月看在眼里,嘴角抽搐,“你这小脑袋古灵精怪,是怎么想到的。”
从小学医的明月整人的办法自认为见过不少,尤其是用药物证人,可与谢栀欢一比,大巫见小巫。
谢栀欢傲娇的拍了拍胸口,“那你看看,整人嘛,就要到极致,受伤的男人却不安分,还可以帮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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