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制造上的天赋,大盛朝无人能出其右。”
“可惜,天妒英才,被奸人所害。”
傅川昂说出这句话时,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撒谎了。
作为威北将军的幼子,他深知那个被列为军中最高机密的计划。
裴知晁根本没死。
当年的通敌案,是威北将军府联合京中几股势力,为了保住那张神机弩的图纸不落入闻修杰之手,特意设下的假死局。
如今的裴知晁,改名换姓,正被秘密软禁在北境的一处深山铁矿中,为大盛朝督造足以改变战局的新式武器。
前些日子,裴知晁甚至秘密潜入京城,在神机营待了三天,只为了改良那批刚出炉的破甲箭。
这些事,是军中核心的死忠才知晓的秘密。
傅川昂看着沈琼琚那双写满了怀念的眼睛,心头像是被塞了一把枯草,扎得难受。
他不能说。
一旦泄露,裴知晁会死,威北将军府会倒,甚至连沈琼琚都会被牵连进这场权力的绞肉机里。
“他是个好教官。”
傅川昂生硬地转开了话题,试图缓解那种快要让他窒息的愧疚感。
“沈姑娘可能不知道,裴大哥练兵有一手,他管辖的那个千户所,刺头最多,却也最精神。”
他想起了一些往事,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弧度。
“京城里那位出名的混世魔王,定远侯府的小侯爷赵祁艳,当年被老侯爷扔到北境历练,正好就在裴大哥手底下。”
沈琼琚愣住了,“赵祁艳?”
“是啊。”
傅川昂点头,“那时候赵祁艳还是个只会摇扇子的纨绔,被裴大哥治得服服帖帖,天天在雪地里扎马步,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