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佩在甲板上弹跳了两下,最终停在裴知晦的皂靴旁。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傅”字,那是镇北军少将军傅川昂的随身信物。
裴知晦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傅川昂的信物?杜老板,你以为凭这一块死物,就能挡得住锦衣卫的刀?”
“你最好想清楚。”杜蘅娘咬着牙,强忍着腹部的隐痛,一字一顿道,“我若是出了事,傅川昂那把长枪,定会挑破你这状元郎的脖子。动我,你动不起!”
“动不起?”裴知晦抬眼看向杜蘅娘,眼中的阴鸷如毒蛇吐信,“你若是镇北军的少夫人,我还真要掂量三分。可你似乎,只是他养在江南的一个外室,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情人。”
“傅川昂会为了一个玩物,跟我与锦衣卫死磕下去?杜老板,你太高估男人的情分了。”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都带走,送入地牢。尤其是这位杜老板,既然是傅将军的心头好,更要好好‘伺候’。”
“你敢动她!”
沈琼琚不知道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裴知晦的钳制。
她冲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狠狠一记耳光抽在了裴知晦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雨声。
裴知晦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原本清俊的面容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锦衣卫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