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烧得通红的炭火。炭火舔舐着一枚细长的烙铁,铁尖已经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白。
闻修杰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在沈琼琚玲珑的身段上流连,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邪。
“裴二那病秧子,能伺候好你?他那手心被扎透了,这会儿怕是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了。不如你求求那些锦衣卫,把老子放了。老子在流放路上学的那些手段,保管让你这不知廉耻的嫂嫂,比在裴家祠堂守寡时快活百倍……”
沈琼琚握住了烙铁的木柄。
那股子灼热透过木柄传到掌心,却压不住她心头的冷。前世,这个男人用同样的语气,将她送进一个又一个权贵的后宅,最后又亲手把她推向裴知晦的屠刀。
她转过身,拖着烙铁走向刑架。
烙铁尖端划过地面,带出一串细碎的火星。
“闻修杰,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这些话吗?”
沈琼琚停在他面前,那张素来温婉柔弱的脸上,此刻平静得像是一面照不出人影的镜子。
闻修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沈琼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这种漠然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想干什么?你这毒妇!你敢动我,盐商那些私兵绝不会放过裴家……”
沈琼琚猛地抬手。
惨白的铁尖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刺入闻修杰最后一只完好的左眼。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地牢,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股焦糊的味道伴随着滋滋的声响散开。闻修杰剧烈地抽搐着,铁链撞击刑架,发出刺耳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