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吹得红绸猎猎作响。
他没有急着往后院走。
他站了一会儿,把袖子里一直攥着的那只手松开。掌心全是汗。
裴安抱着箱笼路过,瞥见了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主子,后院的催妆酒备好了。喜娘问,要不要再等等?”
裴知晦转过身。月洞门的阴影切过他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边,嘴角微微翘着,眼底的神色却说不清道不明。
“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