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咽喉,将他剩下的哀嚎死死钉在喉管里。裴知晦拔出刀,甩掉刀刃上的血珠。“留十个人,把这宅子里喘气的全宰了。其余人,随我出城。”
同一时间,兵器司衙门。
一只灰色的信鸽穿透风雪,落在二楼露台的栏杆上。裴知晁单手解下信筒,展开那张只有两指宽的密报。
“玉泉山遇袭,沈夫人下落不明。”
裴知晁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