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猛地被人推开,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沈琼琚站在窗后,手里还捏着一支朱笔,胸口微微起伏。她几步跨出书房,走到贵妃榻前,一把夺过小桃手里的书。
“下去。”沈琼琚冷着脸吩咐。
小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沈琼琚把那本厚厚的书卷起来,没好气地敲在裴知晦的肩膀上。“裴知晦,你是不是嫌命长?鬼手张让你清心寡欲,你倒好,大白天的让个小姑娘给你念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