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身上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但洗得发白,干干净净,没有半分邋遢。
王婆婆牵着沈琼琚的手进了东厢房,指了指屋里的陈设,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连连摆手。
沈琼琚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在告诉她,她听不见也说不了话。
“婆婆,我明白的。”沈琼琚轻声回应,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还是报以一个安抚的微笑。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一张木板床靠墙放着,床上的被褥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床边是一张小小的书案,案上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宣纸,旁边搁着笔墨砚台。
那砚台的边缘被磨得光滑,看得出经常使用。
沈琼琚的视线落在书案一角,那里压着几卷抄好的书卷,字迹隽秀挺拔,笔锋锐利。
是裴知晦的字。
角落的木架上,几件男子的旧衣衫叠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
看过屋子,她拉着沈琼琚出了屋子,指了指院子西边的小厨房,又做了个吃饭的手势。
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很快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一盘青翠的炒野菜,一碗蒸得软糯的南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清淡却有滋味。
吃完饭,老人端来一壶温热的粗茶,给她倒了一杯,然后便坐在她对面,开始用手语比画起来。
她的手势很慢,似乎是怕沈琼琚看不懂。
她指了指东厢房,又做出一个写字的动作,然后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骄傲。
沈琼琚看懂了,她是在说裴知晦。
“婆婆是说,他很会读书?”沈琼琚试探着问,同时模仿着写字的动作。
王婆婆立刻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空中郑重地划出几个字,又指了指天。
意思是说,裴知晦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将来是要做大官的。
文曲星……
沈琼琚捏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白。
是啊,他后来确实做了大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裴相。
她放下茶杯,起身对王婆婆示意道。
“婆婆,我乏了,想先回屋歇息了。”
躺在陌生的床上,鼻尖萦绕着阳光和皂角混合的清爽气息,沈琼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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