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科举名额。”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裴珺岚手中的佛珠停住了,裴守廉的拐杖也悬在半空。
“你……你怎么知道的?”裴守廉声音发颤。
“我之前与张远是同窗,悉心观察这件事的异常便能知道。”裴知晦低咳两声。
裴守廉沉默,这兄弟俩一个有勇一个有谋,一个从文一个从武,便是忽略他们的机巧天赋,也足够裴家重现辉煌。
可惜苍天无眼。
他最终叹了口气,“你做得好,但闻修杰那边……”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裴知晦眼底闪过一丝阴郁,“这只能拦得了一时,他若真想动手,总有别的法子。”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知沿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愤怒的神色。
“族长!堂兄!我知道那个女人又跑去那里了!”
“什么女人?”裴守廉皱眉。
“沈琼琚!”裴知沿喘着粗气,“我今日去内城打探消息,亲眼看见她从闻府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