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来酒坊干活的,都有工钱,但这十两银子要从工钱里扣。”
三叔公瞪大了眼睛。
“琼琚,你……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沈琼琚看向他。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颤颤巍巍地立刻站起身。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来酒坊干活的人,都要签死契。”
沈琼琚一字一顿。
“酒坊的事,不许外传。尤其是酿酒的配方,后果自负。”
男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个自然!沈家对咱们村有恩,谁敢背叛,我第一个不饶他!”
沈琼琚满意地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三叔公,您回村里传个话,愿意来的,几日后我去村里的时候就可以签契约。”
男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缓缓地跪下。
“琼琚,你是咱们村的大恩人!”
沈琼琚赶忙扶起他。
他这才背起布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三叔公佝偻的身影远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怀德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钱袋,指节都泛白了。
他盯着沈琼琚,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琼琚……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沈琼琚转身看向他,“沈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沈怀德几乎要哭出来,“你有数什么?十两银子啊!就这么给出去了!还要招工?那些村里人,哪个是会酿酒的?哪个是能做营生的?你这是……你这是要把家底都赔进去啊!”
他越说越激动:“你爹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家败了!这铺子,这酒坊,是你爹一辈子的心血!你不能……不能这么胡闹!”
沈琼琚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了,才缓缓开口:“沈叔,靖边春要大量酿制,光靠咱们几个人不够。村里那些妇人孩子,正好可以用。”
她顿了顿。
“而且,她们签了契约,又是我们沈氏家族的人,比外面雇来的人,可靠得多。”
沈怀德气得直跺脚:“可靠?那些人只会要钱!你给了十两,他们就会要二十两!给了二十两,就会要一百两!这些年我见得多了!”
他喘了口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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