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少夫人您也瞧见了,这庄子破败,佃户们住着也不安生,小人便做主,给各家都修了修。”
“是吗?”沈琼琚将账册往前推了推,指着其中一行字。
“可为何,这笔银子的开销记录,却是在开春后才入的账?”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而且,这采买砖瓦木料的收据,签的却是城西‘王记杂货铺’的章。我记得不错的话,王记杂货铺,卖的是针头线脑,可不卖砖瓦。”
赵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