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呢!”
沈怀峰引着她往后院走,“那铜匠手艺不错,都是按你图纸上打的,但我总觉得那管子是不是细了点?”
沈琼琚一听,脚步加快了几分。
到了库房,几个巨大的铜制甑锅和冷凝管正摆在中央,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她顾不上脏,蹲下身子,拿着尺子一点点地量,又伸手去摸那接口处的焊点。
这蒸馏器是头道烧的核心,若是密封不好,不仅酒味不对,还容易炸锅伤人。
“这里,还有这里。”
沈琼琚指着几处接口,脸色严肃,“焊得不够死,还得让铜匠返工。爹,这东西是咱们的命根子,千万马虎不得。”
沈怀峰一听,立刻收起了笑脸,郑重地点头。
“放心,爹这就让人去叫铜匠,不弄好绝不给结工钱!”
检查完设备,沈琼琚又马不停蹄地跟沈怀峰核对了原料的库存,直到日落西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马车上。
靠在车壁上,她只觉得腰酸背痛的。
“小姐,要不先回家歇会儿?”
沈松在前头赶车,心疼地说道。
“不歇了。”
沈琼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图纸,“回城。鲁师傅还在铺子里等着呢。”
那是府城分号的装修图纸。每一处雕花,每一扇窗的位置,都得今晚决定下来。
这一忙,便是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