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和泥砸夫子的兄弟。
自他来凉州上任以来,裴知晦一次次陷入绝境,又一次次化险为夷,这次他终于能翻身了。
他以后也能收到兄弟的关照了,沈墨举起酒杯,笑得灿烂,遥遥向裴知晦示意。
裴知晦看着这小子的笑容,后背发凉,不过还是微微颔首,举杯回敬。
酒过三巡,丝竹声起。
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正是凉州军政司的长官,赵大人。
“裴解元,借一步说话?”赵大人笑得意味深长。
裴知晦放下酒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赵大人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热闹的宴席,来到了偏厅外的一处水榭旁。
四下无人,只有秋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
水榭旁,湖水幽深。
赵大人屏退了左右随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知晦啊,有个消息,不太好。”
他压低了声音,目光紧紧盯着裴知晦的脸,试图从这个少年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军政司的追兵,在北境边线上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