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彻底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得抓紧机会才行!
而有李满仓这般心思的,在益州城的商户里,远不止他一个。
不少人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观望的态度,悄悄发生了变化。
与此同时,北境军大营的主帐内,赵卫冕和温正一早已收到了消息。
同时还说了另外一件事。
“赵同知还对外放话说,谁敢相助北境军,就是和赵家为敌。”
温正一听完,忍不住咂了咂舌。
“这赵同知,在益州当土皇帝当惯了,手段倒是够狠。”
寻常商户得罪了他,怕是只能自认倒霉,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感叹归感叹,温正一却一点也不担忧。
赵卫冕也一样。
还是那句话,真理从来都掌握在拳头上。
赵同知在益州耍惯了手腕,笼络地方势力,欺压商户,就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了。
可真到动真格的时候,他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怎么可能硬得过北境军将士手里的钢刀?
两人都没将赵同知的刁难放在心上,转而聊起了眼下最紧要的大军渡江问题。
这几日,派出去的斥候和探子四处打听消息,其中带回了不少关于淮水漕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