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他并非未经人事,每次也不过不得不行房,草草了事罢了。
他本以为自己对这档子事并不热衷,可如今遇上了锦婳,每次与她单独相处,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所以都要强行地克制自己。
但是每每梦中,自己是如何将她压在身下,她又是如何任他索求,每次梦到总会湿了裤子。
如今她就在自己怀中,这样的情况他早就肖想多次了,可又想到君子之度,这样的条件也太过简陋,又生怕委屈了她,也总要等到她点头认可才是!
刚刚躺在床塌上听见她在后面洗漱的流水声就已经撩拨得他血脉喷张了。
他是越听越燥热,脑子里全都是锦婳洗漱的画面。后来又听见她轻轻的脚步声,他简直要捏紧拳头才能克制住自己了,可巧得是她竟跌在了自己的身上。
锦婳平时力气是很大的,许是在苍狼受了苦,几日没有吃饭,竟跌在他身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陆卿尘伸出滚烫的手,去扶住锦婳的腰,他的理智告诉自己是要将她扶起来的,嘴里也喃喃的说了句:“好。”
可不知怎地,竟将她往下更拉了拉,让锦婳贴他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