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带了进来,陆卿珏见谢威一身粗布麻衣,破破烂烂,衣摆开了线,衣参打着补丁,头发松散着,简直比乞丐强不了多少!
谢威进了门,看见陆卿珏便红着眼跪地道:“大皇子殿下,听说您要来北境,我家主子高兴得几夜没睡好,托人打探知道您在徐州落了脚,便马上派我来见您!”
“求殿下念在兄弟情分上,就随我去见我家主子一面吧!主子在这北境过得实在是太难了,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陆卿珏面上一副难过痛心的样子,实则心内喜悦得难以附加,谢威在京城时,少年将军,多么威风,何曾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过!
谢威在宫里时见了他即便是行礼,也不是这般恭敬卑微的样子!
谢威这样的人都被摧残折磨成这幅模样,可想而知陆卿尘如今是到何地步了!
陆卿珏一副心痛又为难的样子道:“我此次来北境是奉父皇命安定百姓,惩治蛮夷的,若是随你去了离县看二弟,被父皇知晓,怕是要责罚啊!”
谢威一副活不下去的凄惨样子,抓着陆卿珏的裙摆带着哭腔道:“殿下,您今日若是不去看主子一眼,日后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要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