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箭杆已被高全颤抖着折断,但箭头深嵌肉中,太医查看了伤口和血色,又摸了脉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太医,陛下伤势如何?”谢长离沉声问。
太医扑通跪倒,颤声道:“回……回国公爷,箭伤及肺,出血甚多……陛下……陛下……”他不敢说下去。
“陛下如何了?”安王追问。
“陛下驾崩了!”
此言一出,殿内先是一静,随即还未离开的大臣悲痛声起。
“陛下……”
高全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太医那一声“陛下驾崩了!”,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将殿内最后一丝压抑的嘈杂也冻结了。
片刻的死寂后,真正的悲声与混乱才轰然爆发!
几位年迈或与皇帝有旧的大臣当即捶胸顿足,放声痛哭,更有甚者,如丧考妣般朝着偏殿方向跪爬过去,却被京畿大营的兵士面无表情地拦住。
高全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魂魄都已随着皇帝的逝去而消散。
安王脸上适时地涌上悲恸与震惊,他踉跄一步,以袖掩面,声音哽咽:“陛下!陛下啊!怎会如此!奸佞误国,刺客猖狂,竟致陛下龙驭宾天!臣等……臣等万死啊!”
谢长离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哭嚎,他背对着众人,随着众人对着皇帝的遗体跪了下去,他的眼睛凝视着冰冷的地面,没有丝毫悲痛。
等众人的哀嚎声渐消,安王猛地站起身高声说道:“诸位!陛下骤然大行,实乃国朝不幸!然,国不可一日无主!值此危难之际,哭嚎无益,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防止天下动荡!”
皇帝已经是先帝唯一的子嗣,如今先帝一脉哪里还有人?
安王此时站出来说这么一番大义凛然的话,简直是虎狼之心毫不遮掩。
众人沉默,便是阁臣也没有谁主动开口,殿中的悲痛已然消失,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起来。
众人不语,安王的脸色就难看起来,难道他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谢长离垂着的眸子闪过一抹嘲讽,安王还是太心急了。
他以为在场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若是他不这么贸然跳出来,别人即便是怀疑皇帝被刺可能与他有关,但顶多也只是怀疑而已。
可现在……那就不好说了。
谢长离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这是江泠月送他的,每当他心烦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