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清净。
未待董贤妃开口,雪存双膝跪地,泫然欲泣,猛地磕头,哀求道:
“贤妃娘娘,求您看在我从前广积福德的份上,救救我吧。”
董贤妃前夜看过她的信,如何不知她近日为何事而困扰,只是这孩子着实吓了自己一跳,又是下跪又是磕头,何至于此?
“你先起来。”董贤妃亲自去扶她,罕见地冷脸正色教训道,“动不动就为点小事下跪求人,殊不知你这一跪,连骨头也跪软了。”
“本宫何尝说过不会帮你?更未曾对你说过半句重话!你的品行如何,外人不清楚,本宫还能当个睁眼瞎不成?你放心罢,镇国公府那边,本宫自会出手,他们休想再体罚你。”
谁料雪存却苦笑着摇头:“娘娘,我所求之事,是关乎生死的大事,而非姻缘名声。”
董贤妃不解:“魏王府之事,何故又干系到你的生死了?”
雪存一鼓作气,直言将镇国公府欲将她献予东宫之事尽数透露,叫董贤妃大惊失色。
董贤妃呢喃道:“前儿收到了你的信,字字句句,皆是推心置腹之言。因着你帮助玉玄之事,我与何充华是坚决不信那些流言的,是故都想拉你一把。”
“我久居深宫,兢兢业业数年,一心遵循后宫不得干政之则,两耳不闻窗外事。哪知前朝竟斗得这般凶狠,就连你都沦为盘棋上的一枚棋子……可是,雪存,本宫要如何救你?本宫只居妃位,无权下旨替你赐婚,除非,去求到陛下面前。”
她急道:“但是陛下日理万机,无暇顾及这些事。何况近日两王之争激烈,若是因此牵动了更多人的利益,弄得人荒马乱,搞不好陛下会迁怒于你。天子之怒,又岂是你一小小女子能承受得住的。”
雪存叹道:“娘娘的这些顾虑和难处,我斗胆替您权衡过,是以更不敢为难娘娘。我如今山穷水尽,声名尽毁,即便陛下和娘娘愿为我赐婚,被赐婚的男子,要因我这人人避之不及的女子赔进一生,如何不对我生怨?倘或真结成夫妻,必是相看两厌,无话可说,那样诛心的磋磨,与进了东宫何异。”
“所以……”雪存低下头,脸庞瞬时红透到耳垂,她再三犹豫,终是咬牙道,“我想到了最后一个,亦是最简单的解决之法。”
“贤妃娘娘,我今日既舍得豁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