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当小心。
老夫人到底没看出端倪,如今更与雪存无话可谈,那套祖慈孙孝的戏不必再做下去,没待多久便离开,连口茶水也不愿喝。
直至夜深,雪存卸妆拆发,回想起今天惊心动魄的一幕又一幕,终于瘫软枕在镜台上,任由灵鹭解下她的衣服。
灵鹭脱完外衣,拿在手里抖了抖,一张雪白的纸从衣中掉落。捡起来一看,原是一张药方。
难道小娘子今日还抽空一趟去问诊了不成。
灵鹭问道:“小娘子,你这张药方何时煎来吃啊,我这就交给管家婆子。”
药方?若不是灵鹭提及,雪存都忘了。她强忍头痛,接过药方一看,姬湛的字迹让她更心烦,便用力揉皱成一团,说:
“不用,这个药方丢了就是,用不着它。”
姬湛这么厌恶她,不神不知鬼不觉药死她就算了,还替她调养,谁敢吃他给的方子。
另一头的公主府。
姬湛送了雪存回国公府,又在外紧急更衣一番,换回官服,才敢小心摸黑回家。
进了府,去向公主请安路上,姬湛与姬澄在园中狭路相逢。
夜色已黑,姬湛一时看不出姬澄神情,半是戏谑,叫住人道:“稀客啊阿兄,你今夜怎想着来崇仁坊了?眼下已宵禁,阿兄必是要在府中歇下,我们兄弟二人去喝一壶如何。”
姬澄语调急切,喘粗气道:“仲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借我些银子,我去外头住客栈。”
姬湛边笑边将人往亮处拉,道:“好端端的住什么客栈,公主府还不够阿兄住的?阿兄也是娘的孩子,成日往外头跑,生疏了娘,娘会……”
说着闹着,借由院内石灯微弱的光,这厢才看清姬澄半张脸都高高红肿起来,上面的指痕尤为清晰,不是公主打的还会是谁。
姬湛忙闭了嘴。
兄长何等温润君子,竟也能将娘惹的大怒,莫不是在娘面前提了不该提的事。只稍一思索,他便猜出个七七八八。
他劝姬澄:“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你不住在家中,住在外头,就不怕娘更生气。夫妻之间尚且没有隔夜仇,何况母与子,阿兄,你向来是个仁孝省心的,别叫娘失望。”
姬澄闻言,逐渐平息,却是别过目光,说:“不敢,我只怕住在公主府,更碍她的眼,索性不烦她了。”
见他人已平静,姬湛搭着他的肩,也不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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