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直在旁边转着笔看好戏的保密员，手里的笔掉到了地上，打破了审讯室里的沉默。
秦建终于站起身，揉了揉眉心，开口吩咐：“保证他的安全，吃的喝的一样不差，别怠慢了。”
萧天一被带下去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格外平静，好像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一行人走出审讯室，秦建军率先开口，问身边的冷玥：“冷玥啊，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度怎么样？”
这问题几乎没法直接回答，冷玥愣了愣，换了个角度说：“首长，我觉得他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
“什么？”秦建军反倒愣住了，脚步顿了一下。
冷玥跟上他的脚步，解释道：“那种有情绪却能突然压下去的感觉，只有杀过人的才懂。我懂，我是从特种部队调过来的。”
一个普通文员，怎么可能杀过人？
背景调查明明显示他履历干净得很。
难道……
他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在末世里厮杀过？
秦建军心里翻江倒海，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领导，是我，秦建军。”
电话那头传来来自京都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建军啊，我知道最近出了不少治安案件，还有些超自然事件，但你搞一级战备……总部这边有点压力啊。”
秦建军没心思关心自己的前途，直接说：“老领导，我想说的是那四个地方，三千万人的事……”
那边沉默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建军，撤出三千万人不是小事。而且你传过来的东西里也说了，没有任何实证。”
“是的，没有任何实证。”秦建军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感觉，“所以那三千万人要是真出事了，我们不会有任何责任，甚至因为无法预测，没人会被追责。可现在我们知道了，虽然不能确定，这样放任不管对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秦建军都不确定，老领导是不是还在听，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好！”老领导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决绝，“当初我没白带你。撤人！有责任，我和你一起摘帽子。你现在过来一趟，京都这边……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秦建军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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