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征杀伐,要让我大唐再次陷入绝境么?陈贼,你难道忘了,建州一役,五万大军无一生还,呕心沥血数年的图闽大计功亏一篑。皇上仁慈,留了你条狗命,怎么,还要拿大唐的江山社稷做赌注,博取你那白起韩信一般功臣良将之美名?启奏陛下,微臣斗胆,再次恳请立即下诏,千刀万剐陈觉这个好战贪功的狂徒!”
枢密副使李徵古也不甘示弱,出班叫道:“大胆江文蔚,你不也一样回朝吗?身为皇廷重臣,朝堂之上屡屡出言不逊,欲置我等军门将帅于死地,究竟是何居心?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战阵驱驰,刀风箭雨,哪有逢战必胜之理?陈军门为国效命,忠心耿耿,知兵晓阵,战功卓著,天地可鉴,朝野上下莫不敬畏。你倒好,一介狂狷儒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跻身高位,总是嫉妒沙场功勋。你有本事,也上战场去试一试?真是无理取闹!”
江文蔚道:“李徵古狗贼!你等结党营私,狼狈为奸,一个个跻身朝堂枢要,蝇营狗苟,中饱私囊,把大唐朝廷弄得乌烟瘴气。这江山社稷,本为造福万民,如何能连连用兵,贻祸四方呢?”
陈觉没有理会江文蔚的斥责,继续说道:“兵法有云:进攻乃最佳之防御。要想江山社稷永固,就得不停地开疆拓土。只有天下尽归我大唐所有,实现了天下一统,才是下马理政之时。那时候,就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江御史饱读诗书,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江文蔚冷笑道:“陈太尉真是熟读兵书,而且会活学活用,只是用得有点离谱了!你难道不知道,天下大乱之际,最忌讳的是轻言武事,乱开战端。因为,我们大唐地处江淮,四战之地,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列强诸侯,一味地与他国打打杀杀,那就是空耗国力,两败俱伤,螳螂捕蝉,得益的是养精蓄锐、静观其变的黄雀。建州之战,吴越尽收闽国之地的教训,还没让你清醒?你以为,当三军统帅,就得时时刻刻攻城略地、征战杀伐?你这猪一样的脑子,愚昧至极,真是无药可救了!”
“朝堂重地,你竟然出言不逊!老夫宰了你……”陈觉大怒,拔出剑来,怒目而视。
冯延巳急了,站出来道:“启奏陛下,江文蔚目无君上,秽语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