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转合、除旧布新之际,怎能少了你这位中流砥柱啊。贤弟立下的汗马功劳,边某心中有数,正在上奏朝廷,为你请功加封。眼下这千钧重担,贤弟可万万不能推辞啊!更何况,我们是有秘密约定的。”
李天晨道:“大帅厚恩,我李天晨没齿不忘!只是父死妻丧,万念俱灰,已经无心功名利禄。这礼仪规制,末将还得遵循,以赎所犯罪孽。况且,父母大孝,官员去职守丧三年,也是我大唐金科玉律。因为归顺皇朝,父亲蒙羞自缢,已经忤逆不孝,如若不能离职为父守孝,让天下人背后戳指,末将有何颜面活在世上?还望边大帅垂允!”
“久闻瑶池李氏,江南名门望族,爆竹百年豪门,果然是礼教传家!”边镐一听,颔首赞叹一句,就哈哈大笑站起来,拍了拍李天晨的肩膀,说道,“可是,启明贤弟知不知道,这丁忧守制礼数,也有特例。”
李天晨一惊,连忙站起来,拱手道:“末将山野鄙民,孤陋寡闻,请大帅不吝赐教。”
边镐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下来,呷了口茶,说道:“赐教不敢。不错,我朝以孝治天下,朝中百官都实行大丧守制,而且三年期满,方可复职任事。但边某曾闻:身入行伍,不问家事。这守制规矩,都是治政文臣去遵守的大礼,我等军门之将,从未有这等讲究。试想,两国交兵,主将大丧,难道跟敌方说,这仗暂时停下来不打了,本将军要解甲回去守孝,或者临阵换将找人接替指挥,这岂不贻误战机,将国之安危视同儿戏?家门接连不幸,贤弟身心备受摧残,这个中痛处,边某岂能不知?但是,大丈夫应该以天下为己任,瑶池父老乡亲的安危,离不开贤弟啊!更何况,非常时期,贤弟家中那一帮强硬亲族,尚需你去说服开导,一旦贤弟离开军门,定然讳莫如深,旧怨未解,又添新愁,瑶池还哪有泰平的时候?至于所谓别人背后戳指之说,纯乎之虚乌有,贤弟舍小家为大家,天下人赞赏还来不及,如何会去蜚短流长?还请启明贤弟化悲痛为力量,以大局为重,为父老乡亲多谋福祉,为我朝大业再立新功。”
“这……只是……”李天晨听了,正要分辨,不料边镐没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贤弟你且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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