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写了'管委会外聘安保人员'，没有具体姓名。"
苏云晚的眼睛转了一下。
没提名字。余建国是故意的。
如果写了陆铮的名字，就会牵出中央特勤局，牵出林致远，牵出首长批示的"国之干城"。那这份报告在国务院根本过不了桌面。
所以余建国模糊处理，把陆铮写成"外聘人员"，把合法的安保行为定性为"持枪冲突"，把整件事包装成地方治安问题。
这样一来，国务院看到的就是——蛇口的管委会管理混乱，竟然发生了枪战，必须整顿。
高。
苏云晚不得不承认，余建国的文字功夫确实够狠。
"林部长怎么说？"
"林部长说，国务院那边他能扛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之内，您要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昨夜的行动是合法且必要的。否则——"
小王顿了一下。
"否则什么？"
"否则省里的调查组就会下来。一旦调查组进了蛇口，所有项目都得停。"
苏云晚闭了一秒钟的眼睛。
四十八小时。
两天。
她睁开眼。
"小王，请转告林部长。四十八小时之内，我不仅会交证据，我还会交出余建国跟黎德胜的全部勾结链条。"
话筒那头安静了两秒。
小王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