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副局长的秘书,右手中指第二节关节上有一层老茧?”
陆铮挑了挑眉。
“那不是握笔磨出来的茧。”苏云晚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那是长期扣扳机磨出来的。”
陆铮的眼神骤然锐利了起来。
海风呜呜地从荒滩上刮过,吹得竹棚顶上的帆布“啪啪”作响。
远处的工地上,赵大锤的吆喝声隐约传来,铁锹撞击泥土的闷响一下接一下。
苏云晚转身走回窝棚。
她得赶在天黑之前,把今天所有的事写成一份密电,通过管委会的绝密专线,发到北京外交部林致远的桌子上。
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