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得很好,我们都感恩。”
“孩子。”周放抓住这个词,“我不会同意孩子去国外。”
“谁要带拖油瓶出国。”安母一把扒开安父的手,翻了个大白眼。
因为这个泥腿子女婿,她在海市的老姐妹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
别人家的女婿,要么是科长,要么是厂里的主任,还有在国外挣外汇的。
周放是个泥腿子。
哪怕现在在工地上拉了个草台班子,哪里比得上傅轻年那个高材生?
女人始终是要高嫁。
既然前面被生活所迫低嫁了,现在有机会必须斩断这段孽缘。
周放在安母眼里,就是最恶心的一段孽缘。
听到安母不要孩子,周放紧绷的后背终于松了。
不用争抚养权就很好。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就明算账。”安母重新坐直身子,算盘打得噼啪响。“囡囡最好的青春都搭在你身上,你得给青春损失费。
这起码得拿三千块。还有孩子不在她身边,她的精神损失费咱们都得算清楚。”
安母喝了口红茶润嗓子。
“她要对以后有个保障。老家的房子我们不要归你。海市这套房子就当补偿得全归囡囡。”
周放开口:
“新城那套房子留给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