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了?”
齐景山浑身抖如筛糠,猛地跪伏在地,额头磕得“咚咚”作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没意思。”齐晨星冷漠地摆了摆手,“杀了吧。”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齐老爷子齐万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星儿,可否看在我这张老脸上,饶他一命?”
“他纵然罪该万死,却毕竟是我齐家的血脉。”
“按族规处置,废去经脉、逐出家门便是。”
“你这般直接杀了,未免有些……”
楚光回头看了齐晨星一眼。
齐晨星微微颔首,楚光便收回手退到一旁。
齐景山面色一喜,以为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刚要向齐老爷子磕头谢恩。
然而下一秒,齐晨星已经走到他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剑光一闪。
血溅三尺。
齐老爷子浑身剧烈一颤,痛苦地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齐晨星缓缓收剑,甩去剑锋上的血珠,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爷爷。”
“今日我杀他,是为我自己那段被人抽去魂魄、沦为一介痴傻之人四处流浪的日子,讨一个公道。”
“若您觉得我做得过分,”
“这家主之位,我随时可以交还,绝无二话。”
齐老爷子沉默了良久,最终发出一声叹息:“……罢了。”
“景山勾结大长老,意图弑杀家主、篡夺族权,本就罪该万死。”
“你处置得对。”
齐晨星面色稍缓。
齐老爷子的目光随即转向楚光,试探道:“这位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本事,实在令老夫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