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司衍送林绾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回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务。
一直忙到很晚，刷资讯时才又看到关于车祸的讯息。
新闻里已经确认，死者就是沈家千金沈歆然，而车祸原因定性为自身超速行驶。
新闻的末尾附带一个视频，司衍点开。
里面是沈父沈母痛哭流涕的模样。
司衍正看着，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悲痛而苍老的声音。
“你好，是司总吗？我是沈万松，然然的爸爸。”
电话那头忽然有些吵闹，一个略带哭腔的中年女声响起。
“那么客气干什么！然然就是跟他们出去才失事...”
话音未落，男人低声呵斥，“住口！”
商场上的人习惯了做事留一线，司氏在商界的地位极高，很少有家族能望其项背。
所以哪怕失去女儿，哪怕心里有些怪司衍，沈万松还是不敢言语不敬。
司衍声音低沉，“嗯，什么事？”
沈万松的电话似乎是被夺走了，还在喊着“还给我”，紧接着就是一道愤愤不平的女声传来。
“司衍！你为什么没和我家然然一起回来？！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开车？”
“我不信她是什么超速行驶出现意外，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回来！为什么...”
手机再次被抢回去。
沈万松有些后怕的解释，“抱歉，司总，然然她妈妈只是一时太伤心了才胡乱说话，你别见怪。”
司衍没有和她计较，但语气也沉了不少。
“我安排了司机送她回家，因为当时有事，就没和她一起回。”
“但后来酒店给我发信息，说她想去接人，所以自己开车走了。”
沈万松还想说什么，司衍却只是淡淡道：“如果你们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随时可以去酒店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