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朝着节度使府的方向,磕头谢恩。
而那三家粮商,则是彻底傻眼了。
他们刚花大价钱从雍州收来的高价粮,还没来得及出手,西凉的粮价就“轰”的一声,崩了!
从一百文,直接跌回了三十文,甚至比以前还便宜!
他们囤积的粮食,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卖都卖不出去!
钱掌柜瘫坐在自家粮铺里,看着外面被陌刀手围得水泄不通,再看看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亏了!亏得血本无归!倾家荡产!
“秦烈……你好毒啊!”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第二天,秦烈便以“扰乱市场、勾结外敌、意图颠覆西凉”的罪名,将那三家带头闹事的粮商,连同城内十几家小粮商,全部查抄!
家产充公,主犯斩首示众!
一时间,西凉府内,所有商户噤若寒蝉。
秦烈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手段,告诉了所有人,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这一波操作下来,秦烈不仅没花一分钱,反而又发了一笔横财。
顺便还将西凉的粮食市场,彻底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解决了粮荒,西凉府暂时安定了下来。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一场雪,下得又大又急。
一夜之间,整个西凉就变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世界。
气温骤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取暖。
西凉地处西北,本就植被稀疏,木材稀缺。
往年一到冬天,木炭的价格就会飞涨,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
每年冬天,城里城外,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今年,情况更加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