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们儿,跑什么?”
腥臭扑面而来,熏得沈庭芳胸口发闷。
她忙别过脸,俯下身,佯作呕吐,悄悄拔下头上的簪子,握在了手中。
“你的弟兄们在外拼命,你却躲在这里调戏我,你难道就不怕你的弟兄们寒心吗?”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
“楚怀那阉贼马上就死了,少我一个也没什么。”
说罢,他就把刀丢在一旁,三五下脱了衣裳,便狞笑着朝沈庭芳扑过来。
“噗嗤”一声,金簪极其顺滑地插入男人的肩膀。
男人大怒,一把掐住沈庭芳的脖子。
“臭娘们儿,居然想杀我!大丰的人果然都坏透了!”
眼前越来越黑,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
再多挣扎也只是徒劳。
眼瞅着要昏死过去,忽然听见男人怒喝了一声。
手一松,沈庭芳就被甩在床榻上。
她扑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地锦的惨叫。
回头一看,男人正在死命地踹着地锦。
原来方才是地锦用椅子砸了男人,沈庭芳才捡回一条命。
她忙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刀,使出吃奶的劲儿举起来,对准男人的后背就冲了过去。
鲜血溅了一地。
男人回过头,满脸不可思议。
“你……”
砰!
门外飞进来一把刀,将男人扎了个对穿,死死地钉在墙上。
“沈姑娘,”楚怀浑身是血,退进屋中,“让你受惊了,你放心,本都督绝不会让这群南越狗贼辱我大丰百姓!”
沈庭芳惊魂未定,听到这句话就想笑。
楚怀这个人还怪好的哩。
她如今只想把楚怀推出屋子,可她又不敢上手推。
因楚怀在屋里,贼人都冲了进来。
客舍很快就乱作一团。
沈庭芳赶忙拉起受伤的地锦,叫地锦躲进床榻底下。
这样还可以暂时为韩彻遮掩一二。
床榻下头还有空隙,地锦招手喊沈庭芳也爬进来躲一躲。
沈庭芳正要照做,忽听身后楚怀喊了一声小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便被楚怀整个人拽到胸前。
一柄长剑正好穿进她的臂膀。
她愣住了。
楚怀这是……这是在拿她挡剑?
楚怀杀了那个贼人,把那贼人的尸身踹飞了出去。
他的笑容依旧很好看很温和。
“沈姑娘,真是抱歉,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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