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痴心妄想。
她太蠢了。
“都督,我求求你!”
她跪在床上,哭着抓住楚怀的袖子。
“我不逃了,我再也不逃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都督放过我爹,求都督放过我爹!”
她慢慢地撕扯着湿哒哒的衣裳,露出光滑的肩头,右侧的肩膀上还缠着细白布。
“我……我愿意做都督的人,求都督放过我爹……”
楚怀的喉头动了动。
他冷着脸,一把推开沈庭芳。
当年阿姐也是这般主动宽衣解带,求那些人放过他。
可那些南越的禽兽,却出尔反尔!
“都督,”门外响起许龄真的声音,“热水和干净的衣服都备下了。”
楚怀蹙着眉,抓住被子,罩住沈庭芳。
“抬进来。”
东西很快就被抬进屋。
许龄真站在浴桶旁,吓得浑身发颤。
生怕楚怀开口叫她留下来替沈庭芳沐浴。
“滚出去。”
许龄真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逃出屋子。
身后传来楚怀的冷笑。
“你伺候夫人不力,自己领罚去。”
许龄真浑身战栗,心里已经开始埋怨沈庭芳。
她劝了沈庭芳无数遍,让沈庭芳听话,为什么沈庭芳就是不肯好好待在屋子里!
一个商贾之女,能够嫁给九千岁为妻,沈庭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许龄真咬了咬牙。
她不能再让沈庭芳闹腾了。
她要好好看着沈庭芳,直到她能回到外祖家,能嫁给赵承钧为止。
屋内。
楚怀小心翼翼地解开沈庭芳脚上的铁索,脱去沈庭芳的衣衫,将她放入浴桶内。
“你放心,我不看。”
他果真转过身去。
“等你穿上衣裳,我就会叫人把你重新锁上,再亲手往锁头里灌上水银,这是对你的惩罚。”
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楚怀深吸一口气,鼻间似乎传来淡淡的海棠香。
“新帝器重我,得知我娶了夫人,特地将前襄王王府赐给我居住,并封我为安庆侯,以后你就是侯夫人了。”
沈庭芳抿着唇冷笑。
好一个糊涂的帝王。
封一个声名狼藉的太监为侯爷,把朝政拱手让给暴虐多疑的宦官,自己却躲进后宫中花天酒地。
这样的帝王有什么值得侍奉的!
这样的朝廷,又有什么值得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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