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沈庭芳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
“反正我要是死了,那都是你的错。”
沈庭芳听不得这死呀活呀的。
她板着脸,冷声斥责韩彻。
“不许胡说!你会活得好好的,长长久久地活着。”
韩彻的眼睛就亮了:“庭芳,你的意思是,你肯跟我走了?”
沈庭芳瞪了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回身撩起车帘子,冲着韩彻硬邦邦地道:“我答应上你的马车,只是不想看着你死,但我们有言在先,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韩彻打了个呼哨,哈哈大笑了几声,便骑上枣红马,往前奔去。
车队也就缓缓起程。
地锦和连翘趴在车窗上,拦着枣红马一骑绝尘,往前头探路,两个丫头就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韩将军一点都不像韩将军了,从前的韩将军总板着一张脸,看着怪吓人的,可只要到了咱们姑娘跟前,韩将军就好似多了许多话,脸上也有了许多笑容。”
地锦掐了连翘一把。
“你是不是傻?韩将军为什么忽然喜欢笑了,你还不知道么?”
她冲着沈庭芳努努嘴。
“韩将军也只有在咱们姑娘跟前,才爱说爱笑呢。”
两个丫头挤眉弄眼地笑了。
沈庭芳就哭笑不得。
“韩彻到底给了你们俩什么好处,叫你们俩帮着他说话?难不成,你们跟小狼一样,吃了他几块肉,这心就偏向他那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