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相克是真,但营地居中属土,土生金,土耗木,本有调和。他布阵的位置……错了。”
谢临渊侧头,看了江守义一眼。
这是江守义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谢临渊的眼睛。瞳仁极黑,眼神平静,像深潭的水。
江守义心里一凛,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许加树布完阵,走回天幕,额头上刻意抹了点汗(其实天气很凉)。
“好了,阵法已成。今晚大家可以睡个安稳觉。”
林国策看了眼手表:“时间到,集合。”
所有人坐到折叠桌旁。十个直播球悬浮在对应人头顶,十个直播间画面同步传输。
林国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卫星地图。
“我们的位置在这里,秦岭中部,海拔一千七百米。”他激光笔指向一个红点,“根据古籍碎片和前期勘探,目标区域在西北方向,直线距离八公里。但山路难行,实际徒步需要两到三天。”
地图放大,出现等高线。
“这片区域从未被系统勘探过。八十年代有地质队路过,报告说发现异常磁反应,但当时设备有限,没有深入。去年我们的无人机航拍发现,这里的地表植被分布有规律性异常——”
画面切换到红外热成像图。
一片深绿色中,出现一个规整的、略浅的椭圆形区域。
“温差异常。”周叙安接话,“同一海拔、同一植被类型,这片区域的地表温度平均比周围低零点五到一度。而且形状过于规整,不像自然形成。”
坤哥举手:“教授,会不会是地下有空洞?”
“可能性很大。”周叙安点头,“但空洞的规整程度……像人工开凿的。”
帐篷区安静下来。
风声穿过山谷,带着呜咽。
陈曼抱了抱胳膊:“所以……下面真的有座墓?”
“还不能确定。”林国策说,“可能是墓,也可能是古代祭祀场所,或者地下建筑遗址。我们的任务就是实地勘探,采集数据,评估价值。”
刘德胜兴奋:“那要是真有大墓,咱们不就出名了?”
“我们是考古,不是盗墓。”林国策冷声,“一切行动以保护文物为前提。”
“知道知道。”刘德胜摆手。
简报继续。林国策讲行进路线、注意事项、紧急联络方案。每个人分到定位手环、对讲机、应急信号弹。
谢临渊接过手环,戴在左手腕。黑色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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