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是保护秘密。
保护那些一旦泄露,就会引发灾难的秘密。
林国策走过来,递给他一袋压缩饼干。
谢临渊接过,撕开包装,慢慢吃。
“谢先生。”林国策坐下,“我参与过五次官方考古。每次都是低风险古墓,最危险的也不过是塌方或毒气。和这里比起来……”
他没说完。
但意思明确。
谢临渊咽下饼干:“以前那些,不是真正的墓。”
“什么才是真正的墓?”
“有守门人的墓。”谢临渊说,“有不该被打开的门。”
“门里有什么?”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林国策后背发凉。
“有答案。”谢临渊说,“但知道答案的人,都死了。”
他吃完饼干,收起包装袋,站起身。
“休息够了。出发。”
队伍再次动身。
走向通道深处。
走向最后一块薄片所在的地方。
走向更深的秘密。
周叙安教授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溶洞里的青铜鼎和白骨。
他轻声自语:“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考古学的历史,要改写了。”
然后他转身,跟上队伍。
溶洞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壁画上的那些异变人影,在黑暗里静静注视着。
仿佛在等待。
等待钥匙集齐。
等待门被打开。
等待千年前的秘密,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