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中间一个人手持完整的圆盘,圆盘发光。右边壁画:圆盘嵌入青铜门,门开,光芒涌出。
他起身,走到左边壁画前。
壁画上那个手持圆盘的人,站在一个高台上。高台周围,有七根石柱。
他回头,看向前殿的十二根石柱。
然后他明白了。
“找有标记的石柱。”他说。
队伍散开,检查每根石柱。
五分钟后,江守义喊:“这里!这根石柱底部,有刻痕!”
所有人围过去。
第七根石柱,靠近地面的位置,刻着一个不起眼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一个点。
谢临渊蹲下,手指触摸符号。
发丘指的触感传来:符号内部是空心的,里面有一个小机关。
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符号边缘的缝隙。
用力一扳。
石柱底部的石板滑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最后一块黑石薄片。
薄片很小,只有巴掌大,但边缘的锯齿极精细。
谢临渊取出薄片,回到青铜门前。
他将四块薄片、两枚圆环,在地上拼合。
完整的圆盘。
直径约三十厘米,通体漆黑,表面是精细的山脉符文。四个点全部亮起,发出柔和的荧光。
他将圆盘按进青铜门中央的凹槽。
严丝合缝。
门内传来沉闷的齿轮转动声,像无数巨轮在黑暗中滚动。
青铜门,缓缓向内打开。
门缝里,涌出冰冷的气流。
气流带着陈年的尘土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像是时间本身的味道。
门后,一片漆黑。
手电光照进去,照不到尽头。
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有台阶向上延伸。
谢临渊站在门前,看着门后的黑暗。
肩胛处的麒麟纹身,烫得他几乎要闷哼出声。
门开了。
守门一族的秘密,就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门内。
队伍跟在他身后,走进黑暗。
青铜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
只剩下手电的光柱,在无尽的黑暗里晃动。
像最后的火种。
在吞噬一切的秘密里,艰难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