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吴三省说,“竹简上说了,玉蝉有诅咒。”
“但这是考古。”孙栓柱坚持,“必须开棺研究。”
“开了,可能会出事。”吴三省说。
“能出什么事?”孙栓柱不屑,“封建迷信!”
吴三省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憨厚。
但眼神很冷。
“那你开。”他说。
孙栓柱噎住。
他哪敢开。
林国策思考了一会儿,说:“先拍照记录。开棺的事,等后续专家团队决定。”
他让特种兵在玉棺周围布置警戒线,禁止任何人触碰。
然后他走到吴三省身边,低声问:“吴先生,你觉得这玉蝉,真的能让人长生吗?”
吴三省摇头:“不知道。”
“如果你是谢临渊,你会怎么做?”
吴三省看了他一眼:“林队长,你为什么老提谢临渊?”
“因为我觉得,你和他很像。”林国策盯着他的眼睛,“不是长相,是气质。关键时刻的冷静,还有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吴三省憨笑:“林队长说笑了,我一个乡下人,哪能和谢先生比。”
林国策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这时,坤哥又开始跳舞了。
没有篮球,他就空手运球,然后转身,铁山靠。
动作很夸张。
他一边跳一边对着直播球说:“家人们,看到这玉棺没?太震撼了!但咱不能碰,听吴大叔的,安全第一!”
他跳着跳着,靠近了玉棺。
突然,他脚下一滑。
整个人向玉棺倒去。
“小心!”林国策惊呼。
但已经来不及了。
坤哥的手,按在了玉棺棺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