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连孙栓柱也凑近,眼睛盯着竹简。
周叙安教授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系着竹简的黑色丝线。
竹简缓缓展开。
上面的字,是古篆。有些已经模糊,但大部分还能辨认。
教授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
“……长生之术,非天道所容。凡窃天机者,必受其咎。”
“余,张氏第三代守门人,掌青铜门百年。见闻求长生者众,得者寥寥。然所谓得者,不过以他物代之,或以命续命,或化为非人,终非正途。”
“南疆有玉蝉,纳地脉阴气千年而成。服之,可锁魂魄于残躯,得百年苟延。然月圆阴盛,蝉毒反噬,痛彻魂灵,生不如死。”
“有汉将霍云,偶得此物,以为天赐。余曾观其命数,本应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留名青史。因蝉改命,假死隐居,受百年痛楚,终碎蝉而亡。可悲,可叹。”
“长生之路,皆为歧途。守门一族,世代守护青铜门,非为长生,而为封禁。门内之物,非人间应有。凡以门内之物求长生者,皆堕深渊,神形俱灭。”
“后世子孙,若见此卷,当谨记:吾族使命,唯守门而已。勿求长生,勿近门内。守心如铁,方得始终。”
竹简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没有落款,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那是一只麒麟,踏着火云。
所有人沉默。
只有教授有些颤抖的呼吸声。
直播间弹幕稀稀拉拉:
【ID 守门人……】
【ID 青铜门里到底是什么?】
【ID 长生全是假的?】
【ID 那小哥他……】
江守义喃喃:“所以霍云将军的长生……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玉蝉是毒药,不是仙丹。”
“守门人张氏……”周叙安教授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谢临渊,眼神复杂,“谢先生,您就是……”
“张起灵。”谢临渊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叫我张起灵。”他说。
不是谢临渊。
是张起灵。
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沉重的、跨越千年的分量。
坤哥心头一震。他想起之前在秦岭古墓,谢临渊在历代守门人石碑前说的话。他当时就猜到了,但现在亲耳听到,感受完全不同。
陈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王衣涵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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