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摇头:“结构松,会塌。”
“那咋办?”
张起灵和“张·启灵”同时转身,目光扫过圆洞四面墙,最后,落在中间那个石头台子上。
台子上空空的。
但张起灵记得,刚才画上,祭祀那会儿,主祭手里好像捧着啥,放到了类似的台子上。
“张·启灵”已经走到台子边,蹲下,手指抹开厚厚的灰。台子面上刻着凹下去的沟,拼成个复杂的图。图中间,有个巴掌大、蝉形的凹坑。
“要钥匙。”他说。
张起灵走到他旁边,看着那个蝉形凹坑。他想起霍云墓里,那个开石匣的玉蝉。难道……
就在这时,周叙安教授在江守义搀扶下走过来,他激动地看着墙上的字,声抖:“这、这是……鲁殇王墓的建造记!还有……还有长生玉俑的……等等,这儿说,开主墓室道,得用‘信物’放台子,引地气应和……”
“信物?”林国策追问,“啥信物?”
教授指着画上主祭手里捧着的东西:“好像……就是只玉蝉!”
玉蝉?
大伙互相看。谁有玉蝉?
张起灵和“张·启灵”对视一眼。
张起灵从贴身里袋,掏出那枚霍云玉棺里得的、温润碧绿的玉蝉。
几乎同时,“张·启灵”也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枚玉蝉。大小、样儿跟张起灵手里那枚几乎一样,只是颜色更暗些,带着年头的润光。
两枚玉蝉,在幽绿的光下,静静躺在两人手心。
所有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