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址改建。”
“更古老?”吴邪问。
“可能是殷商时期,甚至更早。”教授说,“精绝人崇拜眼睛,壁画上有很多眼睛图案。但最深处那座金字塔状建筑,风格完全不同,更像……中原早期的祭祀建筑。”
“祭祀什么?”江守义问。
教授摇头:“不清楚。需要进去才能知道。”
人们沉默。明天就要进那座金字塔了。
夜里,张起灵值第一班哨。他坐在营地外围的断墙上,看着星空。
脑海里很空。
谢临渊的记忆只剩下一些碎片,像褪色的照片,没有细节,只有模糊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属于张起灵的记忆片段——零碎的,不连贯的,但真实。
雪山,青铜门,漫长的行走,还有……一些模糊的面孔。
他揉了揉太阳穴。
张启灵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坐着。
过了很久,张启灵忽然开口:“你变了。”
张起灵转头看他。
“眼神,”张启灵说,“更沉了。”
张起灵沉默片刻,点头:“嗯。”
“记忆?”
“快没了。”
张启灵没再问。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程度不同。
夜风吹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响声,像鬼哭。
精绝鬼城,在夜色里沉默着。
明天,就要揭开它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