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快,没碰到。
黑瞎子却感觉肩膀一麻,整条胳膊瞬间有点使不上劲。“我操,哑巴张你来真的?点我穴?”
“清静。”“张·启灵”收回手,嘴角似乎极快地上扬了一下,又压平了。
张起灵眼底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像是……笑意?
“行,你狠。”黑瞎子活动着恢复知觉的胳膊,龇牙咧嘴,但眼神更亮了,“不过你这手法可以啊,教教我呗?下次遇见不长眼的,我也给他来一下。”
这回,连张起灵都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径直走回竹楼。“张·启灵”也跟了进去,留下黑瞎子在原地嘀嘀咕咕。
晚饭后,众人坐在竹楼外,看着满天星斗。山里空气好,星星格外明亮,银河横贯天际。
“以后,咱们是不是就得天南地北地跑了?”王胖子望着星空,忽然有些感慨。
“怕了?”吴邪问。
“怕个球!”胖子一挺胸脯,“胖爷我是那种人吗?就是觉得……挺奇妙的。以前倒斗,就为了摸点明器,混口饭吃。现在,跟着小哥们,感觉像是在干一件特别……特别大的事。心里有点没底,但又挺得劲。”
“是因为诅咒解了,没压力了?”阿宁轻声说。
“可能吧,”解雨臣接口,“但更多的是,有了更明确的目标。那张地图,那扇青铜门……背后牵扯的东西,可能超乎我们想象。”
“管他呢,”黑瞎子翘着二郎腿,“路在脚下,一步步走呗。反正有哑巴张们顶在前面,天塌不下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竹楼门口。张起灵和“张·启灵”站在那里,同样望着星空。夜色中,两个黑色的身影挺拔而沉默,像两座亘古存在的山,沉默地承载着一切,也指引着方向。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张起灵转过头,星光落在他沉静的眼里。“张·启灵”也侧过脸。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那份无形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却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人。
夜风轻柔。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