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室里很静。
八面黑石板上的影像沉默地散发着微光,中央那幅巨大的青铜门画面尤其让人感到一种无言的压迫。
汪藏海玉简上的最后那句话——“钥匙在……”——像个钩子,吊在每个人心里。
“钥匙到底在哪儿啊?”王胖子绕着白玉石台转了两圈,恨不得把眼睛贴到玉简上,“这老汪头,说话说一半,急死个人!”
“可能不是不想说,”“张·启灵”看着玉简上被抹去的痕迹,“是来不及,或者说……不能说。”
“说了,钥匙就可能被不该拿的人拿走。”张起灵补充。他的目光从玉简移开,落到房间一角。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青铜小几,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铜盒。
他走过去,拿起铜盒。盒子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里面没有钥匙,只有一枚小小的、黑色的骨片,形状不规则,边缘光滑,像是长期摩挲形成的。骨片一面刻着一个极简的符号——一扇微缩的门,门前有一个跪坐的小人。
“这是……”解雨臣接过骨片仔细看,“像是信物,或者……身份标识?”
“守门人的标记。”“张·启灵”说。
“汪藏海留给‘同脉’的?”霍秀秀猜测。
张起灵没有回答,把骨片收了起来。他看向盘旋向上的楼梯:“去顶层。”
众人离开观测室,继续向上。塔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凝滞,带着一种陈旧的、类似香料又像矿物尘埃的味道。盘旋的青铜阶梯仿佛没有尽头,一圈圈绕向上方的黑暗。
“我说,”王胖子喘着气,扶着栏杆,“这塔到底有几层啊?咱们这都爬了……多少层了?”
“第八层。”阿宁看了眼手腕上的高度计。
“才第八层?我怎么感觉腿都细了!”胖子哀嚎。
“你那腿,细了也是好事。”吴邪也累,但不忘挤兑胖子。
“嘿,天真你学坏了啊!跟黑爷学得嘴这么毒!”
“关我什么事?”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回头,墨镜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我这是语言的艺术,是幽默。胖子,你这叫缺乏锻炼。看看人家哑巴张们,气都不带喘的。”
走在最前的张起灵和“张·启灵”确实脚步平稳,气息均匀,仿佛爬的不是高塔,而是在平地散步。听到黑瞎子的话,两人脚步都没顿一下。
“哑巴张,商量个事儿呗?”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