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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张·启灵”指着皮子地图上一条指向山形符号的线,又指向丝帛图上塔状结构旁边的注记,“对应。”
“嗯。”张起灵点头,手指移到另一个标记,“这里,水纹,可能是地下河。”
“通道。”“张·启灵”说。
“危险。”
“嗯。”
简单的词,拼凑出信息。意思是某个节点可能通过地下河连接,但里面有危险。
看了一会儿,张起灵收起地图。“张·启灵”也把丝帛图叠好。
两人没回屋,就坐在石桌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大树。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很安静。
直到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靠!这个视频!这人单手俯卧撑,还能拍手!这他妈是人吗?”
吴邪的声音:“那你学着点。”
“学不来学不来,这是天赋!”
黑瞎子的笑声。
张起灵和“张·启灵”同时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但嘴角似乎松了一点点。
中午,陈嫂做了打卤面。卤子是西红柿鸡蛋和肉末豆角两种,面条是手擀的,筋道。还有几样清爽的小凉菜。
胖子吃了两大碗,满头汗。“舒坦!陈嫂,你这手艺,开个面馆绝对火!”
“您过奖了。”陈嫂笑。
饭后,阿宁和江寻古从车库回来,说手弩调试好了,威力不错,水下精度也高。又拿出几支特制的箭,箭头是螺旋状,带倒刺。
“这玩意儿,中了可不好拔。”江寻古掂了掂箭。
“对付大家伙好用。”阿宁说。
下午,解雨臣和霍秀秀难得没在书房,在客厅泡了茶,和大家一起聊天。说的也不是正事,就是些闲话,哪里风景好,什么书有趣,最近有什么新闻。
王胖子又开始折腾他的“健身大业”,这次不知从哪儿看来个“金鸡独立”,说能锻炼平衡能力。他单脚站着,另一条腿弯曲,双手平伸,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站了不到一分钟,开始晃。两分钟,晃得像风中残柳。三分半,噗通一声坐地上了。
“不……不行了……眼冒金星……”
吴邪和黑瞎子笑得不行。
“胖子,你这金鸡独立,像喝醉了的老母鸡。”黑瞎子点评。
“你才老母鸡!”胖子爬起来,拍拍屁股,“胖爷我这是……在积累!对,积累!明天就能站五分钟!”
“我信了。”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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