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停了。
天是那种水洗过的淡蓝色,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院子里的树叶还滴着水珠。
张起灵下楼时,陈嫂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葱油饼,几样小菜。其他人也陆续下来了。
解雨臣和霍秀秀坐下时,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手绘的简图。
“有新发现?”吴邪问,给解雨臣盛了碗粥。
“嗯,”解雨臣把纸摊在桌上,“昨晚和几个老朋友通了电话,又查了些资料。关于汪藏海星图算法里指向秦岭的那个节点,有眉目了。”
“秦岭?”王胖子正咬着一口葱油饼,含糊道,“咱们不是去过吗?就那个有傀的墓?”
“那是边缘,”解雨臣指着纸上一个用红圈标出的区域,“这次指的,是秦岭深处,一个更古老、更……危险的地方。当地有些很老的猎户传说,管那一片叫‘树祖宗的地盘’。”
“树祖宗?”江寻古好奇。
“对,”霍秀秀接话,“传说秦岭深处有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巨树,树干是青铜色的,刀砍不动,火烧不着。树冠遮天蔽日,树根能通到地府。有人说在下面听到过怪声,看到过影子,进去的人很少有出来的。”
“青铜色的树?”吴邪皱起眉头,“这和汪藏海的星图节点有关?”
“很可能,”解雨臣点头,“资料里提到,那个区域的磁场异常,地质结构特殊,历史上多次被不同朝代的风水术士标注为‘地眼’或‘灵枢’。汪藏海的计算结果也显示,那里是一个关键的‘稳定锚点’。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和“张·启灵”。
两人已经吃完了,正安静地听着。见解雨臣看过来,张起灵抬眼:“而且什么?”
“而且,有零星的记载提到,那里可能和‘守门’的传承有关。”解雨臣说,“有极古老的歌谣,说什么‘铜为骨,血为引,树通天,人守门’。虽然语焉不详,但‘铜’、‘树’、‘守门’这几个词,和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能对上。”
“张·启灵”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沉默了几秒,说:“要去。”
“嗯。”“张·启灵”点头。
“那就定了,”解雨臣收起纸,“秦岭神树。我们需要做足准备。那里是原始森林深处,环境复杂,可能还有未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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