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回来了？”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和。
林满不敢回答，只是僵硬地点头，讪讪笑了笑，“师……师父。”
二月红没理她，隔空用扇子点了点伙计还有陈皮两个人，“你们两个，先下去。”
伙计如蒙大赦，飞速跑了。
陈皮看了眼二月红的脸色，给了林满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转身离开了。
空气安静下来，花厅里静得只剩下屋外鸟雀传来的清脆鸣叫声，和二月红手中折扇开合的轻响。
好一会儿，二月红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桌案上摊开的一封信件拿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
“倒是不知道，为师不过是半月疏于管教，竟让你有了这般通天的能耐。”
他指尖轻轻弹了弹纸张，微微一笑，语气温柔极了，却让人后背发凉，
“好徒儿，告诉师父，你要这么多军火做什么？是打算把这长沙城的天，捅个窟窿出来？”
林满默默听着，把这番话简化了意思。
——你想造反啊！
大抵是没想过能得到回答，二月红又重新看向信封，目光重点在信件上的单位和数量上停顿了几秒。
“这批货的分量……”
他轻轻啧了一声，笑意更深，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冷冽，
“怕是连张大佛爷都要眼热三分。怎么，你是嫌咱们红府的日子过得太安生了？”
林满缩着脑袋，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二月红刚才说的话，像是抓住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脸担心的追问，“师父，是这批货出什么问题了吗？”
“货若是真出了岔子，为师现在就不是坐在这儿喝茶，而是在去赎你的路上了。”
二月红瞥了她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扇骨，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货没问题，是你这脑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林满心跳忍不住滞了半拍。
二月红手里扇子轻轻敲在桌面上，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
“你知不知道……交货的人早就成了别人盘里的菜。这批货也不过是人家下的饵，专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他说着，话语里虽存着几分火气，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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