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幸,公子不嫌弃就好。”
两人纷纷捡了棋盘上的棋子,牧时景执黑子,乔悦凝执白子,两人一来一往就像是指点千军万马的将军在战场厮杀一般。
牧时景心中有被震撼到,下棋有如管中窥豹足以了解一个人的心性,可这乔家女就犹如她的棋路般多变,且心性沉稳中带着跳脱,竟可以与他一决高下。
“姑娘也想过婚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乔悦凝掷下白子,抬头看了一眼牧时景“日子如何着实不该公子问我,我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全靠公子给我什么样的日子,不是么?”
“话虽如此,但牧某不是迂腐之人,我们本就是御赐的婚姻,除非陛下下旨和离否则我们两个终其一生都是夫妻,即使如此,那我们就不如让自己过得舒心、安心。
接到圣旨后,我爹娘就商定要今日登门下聘,我昨日傍晚出城亲手猎得一双大雁作为聘礼送入府中,姑娘如此聪敏定明白我的意思。”
牧时景是有两手准备的,他并未说假话,这大雁确实是他昨日傍晚亲手猎来的,并未假借他人之手,就是担心出现今日的情况,若是乔家父子求圣上收回了圣旨,他这大雁就打算放生。
果不其然,这对大雁还是进了乔府。
“小女明白,公子是想说无论这段婚姻的开始是因为什么,但是只要我们成亲成为了夫妻,公子就会拿出真心相待,给我足够的体面,对么?”
乔悦凝左手把玩着一颗白子,目光灼灼地看向牧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