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乔悦凝随手拿起粉色厚纱的幕篱就套在了头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不是一时能改的。
牧时景先下去了,等他伸手将自己的妻子从马车上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时,他抬头就见到她已经戴上了幕篱。
戴上也好,省得被别人围观。
一进‘金玉阁’,掌柜的就迎了上来“牧大人,请。”一路引路至三楼的包间中。
掌柜的略有深意地打量了一下乔悦凝头上所戴的那支白玉荷花步摇,而后弯腰躬身“想必这就是牧夫人了,夫人驾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去挑一些适合我家夫人这般气质的头面和手镯,要新款式的。”
牧时景先发了话。
等掌柜的出去了,乔悦凝才把幕篱摘下来放在了桌子上,一位女婢端着茶水和点心送了进来。
“大人、夫人,请慢用。”
待婢女将门重新关上了,乔悦凝才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下。
“这‘金玉阁’的老板可真会做生意,点心都弄得如此精致、好吃!”
浅心要上前为主子倒茶,却被牧时景挥手制止了,只见他端起茶壶先为乔悦凝斟了一杯茶。
“你再品一下这茶,配上这点心十分爽口。”
乔悦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这是上好的碧螺春,‘金玉阁’当真舍得。
“夫君经常来此么?我看这掌柜与你熟悉的很,而且也不等你介绍就能猜出我的身份来,他怎么就知我不是你家亲戚或是其他什么人呢?”
她放下茶杯,眼珠一转,面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牧时景。
“夫君,不打算解释一下么?刚刚在马车上你是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