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景这才开始打量起这房间的布局与装饰,与平常的有很大区别。
整个房间的地上都铺了一层毯子,地上有很多各种颜色的圆形的布包,很大像是叠起来的很厚的一床被子,长方形的木桌很矮,上面放着一些瓜果点心。
没有软榻,只有比他坐着还矮一些的一组包着深色麻木的长椅,鼓鼓囊囊的,上面像是塞满了馒头一样,就像他屁股下面坐着的这个单独的椅子,与家中的木质带靠背的椅子也有所不同,背后靠背是软的,就连扶手都是包起来的软软的。
有博古架、书架,颜色缤纷又温馨,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感觉哪里都不相同。
“这是你自己的产业还是乔府的产业?”
这次换乔悦凝端起茶壶给他斟茶了“是我自己的,我爹娘兄嫂全都不知情,夫君可是第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
牧时景有被安慰到,心里那点不适也被抚平了。
毕竟要接受自己的夫人就是那个自己时常想见的幕后神人也是要一个过程的,落差肯定是有的。
刚刚在‘金玉阁’的还存有的一些得意与小骄傲,这会儿已经被打磨完了。
“京中的‘锦绣阁’是我开的第一家,起因是五年前我偷溜出府的时候遇到了安娘子,她是一家小小布坊的东家夫人,由于一些原因她走投无路被我救下,买下了她的铺子,然后直接出手在‘金玉阁’对面开了布料、成衣以及服装定制为一体的‘锦绣阁’,交给她打理了。
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年,‘锦绣阁’会如此有规模。”
我就当着你的面谦虚一下吧。
“那你这里的布匹都是自家织布、自家染么?”
“算是吧,你应是知道我外祖父一家乃是南方布料、茶叶供应的皇商,我‘锦绣坊’里一些价格高昂的布匹染布手艺是由我单独收着的,也只有我手底下的人知道,染坊大多数都在南方,由我表哥和一名管事代为打理。”
“那岳母怎么会不知这事详情?”
这本就是乔悦凝母亲娘家暗中支持的,那乔悦凝的母亲怎么会不知情!
“怎么说呢,我爹是当初外派南方做官时与我娘互生情愫,成为夫妻的,我娘一随着我爹仕途的高涨,她就会有些遗憾,不是说商女的身份怎么样,而是她觉得我和兄长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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