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钦天监或者什么道士、术士跟国运、天灾扯上关系,他们乔家满门就都保不住了。
“夫君所想的要破灭了,我不能说我不会死,怎么也要等到百八十岁吧。”
今日答应比试也是想通过此种方式将京中‘她没有几日好活’的谣言不攻自破。
牧时景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这李珞繁倒是说对了一句话,凝儿身为乔家人,这嘴皮着实过于利索了。”
乔悦凝将他的爪子扒拉开“怎么,被说中了就要恼羞成怒?该不会要家暴我了吧。”
“何为家暴?”牧时景不懂就问。
手感真好,她的皮肤细腻滑嫩,肤若凝脂,他不过轻轻一捏,竟然留下了红印子。
“你打我就是家暴。”
“那你打我呢?”
“那是正常。”
谁让你手欠的。
牧时景此刻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凝儿有些不讲道理,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
乔悦凝颇有些不服气“我何时对你动手动脚了?把话说清楚,人家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