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而且坚持跪地不起。
反观乔悦凝稳坐牧时景身边,该吃吃该喝喝,牧时景给她夹的菜都送进了口中。
就连牧时景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蛊了,就这给她布菜的事情怎么就做得这么顺手。
“启禀大长公主,牧夫人她的心好狠,仗势欺人竟然要将臣妇那如花似玉的女儿送入尼姑庵,让她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小女被臣妇和老爷千娇百宠长大,怎么能如此被人欺辱呢?大长公主要为我等做主。”
“这事儿是从何说起?”
大长公主一听,不管也不行了,听起来也不是小事了,更何况把牧时景也牵连进来了。
“牧夫人,可有此事?”
乔悦凝用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回禀大长公主,确有此事。”
大长公主面色一愣,从未见人做了坏事承认得这么快,都不先辩解一番的,乔悦凝这性子可真是独一份,怪不得能让牧时景对她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