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那样的氛围渲染下,弟妹站在你面前,你就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据为己有的想法?”
牧时景果断摇头“她本来就是我的妻,谈何据为己有!她昨日那一出整的那样突然,我是真的觉得她有事或者要给我挖坑,你不知道她平日十分......十分佛......佛系。”
‘佛系’二字还是跟乔悦凝学得,她曾经用这两个字形容过自己。
“佛系?”
“是,她说她自己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地位有地位,要男人有男人,她已经是人生赢家了,平日里只想要睡到自然醒,吃自己想吃的,看自己想看的,不争不抢、不骄不躁,这就是‘佛系’。”
陈嘉听完牧时景的解释后,满头黑线,这哪里‘佛’了,这样是个男子不就是妥妥的纨绔子弟了,还给自己找了这么冠冕堂皇的词语。
“一个整日吃喝乐睡的人,突然如此大场面的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如何觉得,我开始确实被惊艳到了,可短暂的惊艳、冷静下来过后就觉得有些肝颤,若是直接吃了她的菜和饭,喝了酒,配上她的美人计,说什么我哪里还能拒绝的了。”